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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在二战中投降后,莫斯科和东京之间从未签署和平条约。南千岛群岛尚未解决的领土争端仍然是主要障碍。日本将这些岛屿视为其“北方领土”,而俄罗斯则不承认存在争议。由于俄罗斯在欧洲发动战争,这可能是日本改变全球对其对千岛群岛主权的看法的绝佳机会。

Murat Gibadyukov, 2022年3月14日

近八十年来,南千岛群岛一直是日俄争端的中心。日本首相岸田文雄(Fumio Kishida)表示,日本将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保持强硬的立场。在 2022 年 3 月 3 日的议会辩论中,岸田先生就这场长达近八年的冲突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向他的人民保证他无意放弃这些土地,并表示:“日本的做法是,我们将南千岛群岛视为我们国家主权范围内的祖传土地。”

这一声明是在日本外务省司长宇山秀树(Hideki Uyama)就冲突发表讲话一周后所发表的。宇山秀树先生表示,“北部领土被占领,我们认为这违反了国际法,俄罗斯军队对乌克兰的持续袭击也是如此。” 有趣的是,这是日本首次使用“占领”一词。对俄罗斯来说,这标志着日本外交政策措辞的转变。

对此,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Maria Zakharova)表示,日本外务省将乌克兰的军事行动与将南千岛群岛并入俄罗斯相提并论,带有复仇主义色彩,并指责日本歪曲历史。她说:“我们从这些证据中看到,日本政治机构中的某些势力惦记着对俄罗斯实施领土主张的可能性……我们建议你永远忘记这一点。”

南千岛群岛冲突是日本和俄罗斯之间的领土边界争端,因为二战后的雅尔塔协定,这些岛屿于 1945 年被苏联并入苏联领土。在近80年后,双方仍未达成和平协议。缔结和平条约的主要障碍是对千岛岭南部地区权利的分歧。二战后,整个群岛并入苏联,但日本对择捉岛、国后岛、色丹岛、齿舞群岛的所有权存在争议,二战前这些岛属于日本北海道县,是日本主要岛屿的最北端。日本外务省欧洲事务局副局长德田修一(Shuichi Tokuda)表示:“日本政府致力于签署和平条约,但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先解决与‘北方领土’有关的问题。”

与此同时,俄罗斯外交部一再强调,俄罗斯对这些领土的主权是基于有效的国际法律基础且不容置疑的。

有关千岛群岛的话题在俄罗斯国家新闻中很少出现,但在日本,争议领土的命运是一个热门又令人痛苦的话题。围绕这些岛屿回归日本的热情不仅受到日本精英的政治利益和民族主义情绪的推动。二战战败前居住在那里的日本人的坟墓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对日本社会来说非常重要,因为这个国家有着浓厚的祖先保护与纪念文化。日本甚至将2月7日设立为北方领土的哀悼日,日本地图也已经将这些梦寐以求的土地列为了日本领土。

自领土争端开始以来,日本多次试图将千岛群岛归还于其领土,以将千岛群岛置于其主权之下。1956年,苏联和日本签署了一项联合声明,其中包含了莫斯科同意考虑在签订和平条约后将齿舞群岛和色丹岛(所有四个岛屿7%的面积)割让给日本的可能性,而关于国后岛和择捉岛的命运则还未知。苏联预计该联合声明将结束此争端,而日本则仅视该文件为解决问题的一部分,并未放弃对所有岛屿的主张。2018年在新加坡,俄罗斯总统普京与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举行首脑会晤后,后者表示双方同意加快基于1956年苏日联合声明的和平条约谈判进程。这是日本方面的一个重大让步,因为在此之前,它的官方立场是要求归还这四个岛屿,而且必须是在缔结和平条约之后。

最近,日本提出了归还千岛群岛的新办法。要解决千岛群岛归属问题,日本必须展示其封锁俄罗斯大陆与四岛之间作为主要补给路线的海峡的“意愿及能力”。日本政治学家、前外交官川尾明夫(Akio Kawatao)在 2021 年日本新闻周刊的文章中提出了以下观点。他建议东京现在不要急于解决领土问题:“我们应该等待俄罗斯的国力减弱,就像在九十年代那样。” 然而,川尾表示,东京现在必须采取行动,打破俄罗斯论点的主要原则,并向世界证明《雅尔塔协定》本身并未定义俄罗斯和日本之间边界的转移。这是始于2022年2月的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的战争的前一年。

或许当今动荡的俄罗斯和欧洲安全环境为日本解决千岛群岛争端提供了机会。2022年北方领土日,美国毫不意外地在千岛群岛问题上表达了对日本的支持,并承认日本对其拥有主权。俄罗斯为乌克兰自称领土的独立以及中立的乌克兰发动了一场全球谴责的战争,导致当代俄罗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制裁和孤立。这样一来,日本就有可能再次有机会改变全球对其对千岛群岛的主张的看法,并对《雅尔塔协定》说“不”。

图片:老式地图上的日本和硬币。一张老式地图上的日本帝国(1926 年)和带有方孔的旧日本硬币。© IMAGO / YA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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